本茶

希望有一天自己站的cp的粮能撑死自己

【迦周】笛吹き男とパレード

灵感还是 来自歌…歌名就是标题!建议看的时候能查一下x文中日文均来自歌词

       风从遥远的地方带来笛声。
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どこ)からやって来(き)たのだろうか?
       笛声?迦尔纳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望向森林的深处,狂化的从者在枪下呜呼毙命。
       笛声还在空气中游行,若隐若现的,像在引诱着迦尔纳。
       陷阱?迦尔纳犹豫不前。
       笛声忽然高亢起来,催促着英雄向前。
       既然是任务就要彻底完成。迦尔纳握紧了手中的枪,随着笛声前进。
黄昏の葬礼。楽園パレードへようこそ。
      “啊…终于来了吗。远道而来的英雄啊”
      笛声随着迦尔纳的到来而戛然而止
我らはこの世界という鎖から解き放たれた。
      森林中央与其它树木分隔出来的一棵大树上,坐着一个拿着一个笛子的男人,他的肤色如黑夜一样浓厚,他的眼眸如星辰一样闪耀,洁白的丝绸反射着冷冷的月光。他笑意盈盈的,是天帝脚下的宠儿。
来る者は拒まないが、去る者は決して赦さない。
      笛声停止后的静谧突然响起欢快的合唱,围绕着大树的草坪上出现了数十个和树上的男人长得很相似的人形,有大有小,神态各自不一,但都在唱着同一首曲子。
心に深い傷を負った者にとって 抗えない魔性の音。
      “阿…周那”迦尔纳惊讶地看着出现的数十个阿周那。这是亲哥哥也不能识破的幻像。
      "贵客啊,欢迎来到勇士所追求的阿瓦隆,被加百列看守的伊甸乐园”树上的男人还是漾在笑意里的,朝迦尔纳伸出了手。草坪上大小不一的“阿周那”也纷纷跑过来,亲密的挽住迦尔纳的手,笑着,闹着,想把迦尔纳拖进更深处。
      迦尔纳开始急速思考,这是幻想吗?这是显然的,自己的弟弟对自己这样亲密友善还是头一槽。他应该挥起枪的,打破这一切…可是潜意识的自己估计并不乐意。杀意被手臂上的温暖黏了去,迦尔纳放弃了思考。先看看情况,他自我安慰到。
世界の果てを目指して。
       场景突然换了,换成了森林的小型篝火会。笛声再次响了起来银鼠在石头上拉着小小的手风琴,兔子在树旁敲击着玻璃瓶,中央的狸猫打着小鼓,显然都在应和着笛声。火光将不和谐变成和谐。更远处还有个木头搭起来的小台,一个黑衣假面在上面表演着戏法,惊起底下的观众阵阵呼声。
       上当了。这是迦尔纳的第一念头。如果这是更深层的幻想,回去就难了。他想抽出手,却被紧紧抓住。
合唱再次响起。
来る者は拒まないが、去る者は決して赦さない
       篝火把影子拉得极长。
笛の音に誘われ,一人また一人列に並んてゆく。
       大家一片欢声笑语。
夕陽を遮って地平線を埋め尽くす。
       迦尔纳握紧了手中的枪,瞳孔中火焰在跃动。
心に深い闇を飼った者にとって,逆らえない魔性の音(ね
       “还没开始就要走了吗?”声音从背后传来,迦尔纳转头,发现那个原先拿着笛子的阿周那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们后面了。“再待一会吧?”阿周那歪着头笑着,眼睛里和迦尔纳一样充斥着火焰,摊开手向迦尔纳提出挽留,那五指张得极开极长,像是要把迦尔纳抓住似的。
迦尔纳没做声,只是从阿周那们中间脱出,举起手中的枪,奋力地向眼前的阿周那砍去。
逆らえない魔性の音
        回响着撕裂空气的声音
        可是阿周那却毫无反应,没有鲜血,也没有被劈成两段的尸体。阿周那嘴角的笑还有森林篝火旁欢乐的大合唱仍旧维持着,气氛都未曾改变一下。
       攻击…无效吗?迦尔纳呆呆的没有再动,心里思考着怎么逃出去。
       刚刚簇拥着迦尔纳的阿周那群中跑出了个十二三岁模样的阿周那。脆生生地开口问到“哥哥要走了吗?”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无辜和委屈,眼中刚浮现的水汽好像马上就要落下来。
       “不…我……”迦尔纳为难起来,握着枪的手不自觉松弛了。
      “不会的lily…他是不会走的”刚刚被劈的阿周那上前牵起迦尔纳的手,笑着安慰十二三岁的自己。
被称作lily的阿周那立即破涕而笑,开始亲昵地摇起迦尔纳的手,甜丝丝地喊着别走别走。迦尔纳便也恍惚的点了头。
      得到允许,阿周那便领着迦尔纳走到了篝火旁。然后用双手覆上了迦尔纳的双手。
     十指相握。
      迦尔纳不由自主地随着阿周那转圈舞动起来,火焰灼上了他们的衣角。
     火光下阿周那难得娇媚的笑容,手指相连传递的温暖,舞步中相触既离的肌肤……迦尔纳也渐渐沉沦下去。
     篝火旁边越来越多的伙伴被吸引过来,大家围着坐下,唱歌为中间相舞的一对助兴,音乐越来越欢快,音调高亢得像是要冲上寂静的星幕。
     旋转着…旋转着…永远不会停止啊。大家的笑容和歌声浮动在浓厚的黑夜中。
嗚呼...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へ向(む)かってゆくのだろうか。




继续开放结局(。)真假阿周那(呸)
找以前歌单找到的歌,突然就有了梗,本想写长点,结果还是短打:)

医生:咕哒,迦尔纳执行任务去大保健了怎么办?
咕哒:……
阿周那:……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我也想被阿周那簇拥啊!!!!!!!!【现在滚】

【迦周】冲动(四)

   迦尔纳闯进阿周那的生活已经两年了,这段时间迦尔纳的身高窜得飞快,已经快和阿周那齐高了

  “他们的亲密度也随之飙升——”

  “谁告诉你的。原来相互刻薄的程度能称之为亲密吗?”阿周那嗤笑了一声 ,对眼前的迦尔纳表示嘲讽

   其实迦尔纳也没错,他们的关系的确更进一步了,但也仅此而已。房间一如两年前,大功率的暖气,满室流窜的奶香…只不过阿周那本来穿着的长裤现在不见了(刚开始这么做是因为阿周那觉得迦尔纳不知道往哪看的表情很有趣。)还有本来趴在桌子上看故事的迦尔纳改看了高数。

  阿周那黝黑光滑的大腿持续暴露在迦尔纳的视线中,饶是看习惯的迦尔纳看久了也难免分神。待到眼前的数字逐个飘走,迦尔纳终于忍不住拿着旁边刚刚阿周那脱掉的裤子去找罪魁祸首了。反正丢给他他也不会如自己所愿,不如自己行动来的快。迦尔纳是这样想的

不过他还没走到阿周那的跟前就被阻挡了。

障碍物是阿周那的脚

对方脸上挂着猖狂的笑,把脚压在了迦尔纳身上,那个象征着男性,微微突起的地方。重重的压下去,再用脚趾轻柔的玩弄,想让他沉睡的东西苏醒。

迦尔纳无奈的叹了口气,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阿周那,我已经快成年了。”

“所以?这是对你的历练,迦尔纳。”阿周那没停下脚上的动作,脸上玩弄的意味也更浓了。

果然对这个人言语是没有用的。迦尔纳再次下了结论。

明白多说无益后,迦尔纳抓住了阿周那的脚踝,把手中的棉裤粗鲁的套进去。阿周那可惜的放弃了恶作剧。要是两年前的迦尔纳估计早就脸红着不知所措了。唉果然越大越不可爱。

 “我要成年了,阿周那”迦尔纳俯下身,用翠绿的眼瞳紧紧凝视着阿周那

 “噢,孩子。你在问我讨要成年礼吗?”失去玩乐机会的阿周那敷衍的应声,完全没想到接下会发生什么。

 “是的……”迦尔纳转身费力的去找出了刚刚拿进来的袋子。

 “迦尔纳,你是圣诞老人吗,你从哪掏出…的”阿周那完全被吓到了。迦尔纳手里的东西如果再厚点并且是棉质的大抵就是圣诞老人的装束了,但并不是。

 是一件薄到耻度有点大的(对于男人穿来说)纱丽 

  空气突然冷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开口。阿周那的表情异常精彩,他心想应该重新审视面前这个装无辜的人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叫我用这块破布找回你的前世情缘吗?”阿周那尴尬到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只能往好处想,并且祈求因陀罗让他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哥哥也这么想

 “我听说你以前曾穿过女装…”迦尔纳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很无辜

 “没有那种事…”阿周那脸色由青到红,那鲜红的纱丽就在近处那颜色刺得阿周那有点窘迫。

     阿周那态度坚决,这让旁边相机都备好的迦尔纳很是苦恼。不过这的确有点强人所难了,他有点可惜的低下头。不过如果能抓到阿周那的黑历史的话……阿周那看到迦尔纳态度软化本以为今天能逃过一劫,没想到下句话就让这个小小的房间包括阿周那本人像是绑上炸药一般。

 “我…看到书里说…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哥哥…”话没讲完迦尔纳就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今天自己是脑子过热了吗?!这明显就是一个雷区。迦尔纳开始感到气氛不对了,像是死潭一样冷寂的…是阿周那的眼神。丝丝杀意悄悄攀上了迦尔纳的脖子,让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让自己感受到身体机能还在继续。

      阿周那的脸色由红到黑,脸上刚刚还有的窘迫困扰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战意,但战意不像是只对着迦尔纳的,还对着他自己。阿周那极力控制着颤抖,手指紧紧的陷入掌中,能感受到额角的汗从上至下舔舐而去,眼前一片模糊,世界像是在转动似的.

      最不愿意被人提起的过去被最不愿意看见的人提起,丑陋的过去被当事人血淋淋的揭开…当初就不应该让他进来.这算是命运弄人吗?那一天战场上的飞沙像是又拍在了他的脸上。母亲兄弟和士兵期待的眼神,奎师那耳边的话语,对面迦尔纳举起弓时的微笑……混乱中神弓射出了沉重的一箭。周围寂静了一秒,随即涌来巨大的欢呼声。阿周那放下箭,虚弱的也随大家笑了起来。空虚的寂寞的奇怪的感情充斥在胸口,这不是喜悦,他揪紧了胸口。直到贡蒂带着一脸悲痛来告诉他真相。

    对了当时想和迦尔纳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呢……?

     阿周那还没回忆起来就被迦尔纳摇清醒了。迦尔纳焦急自责的脸近在咫尺。

 “阿周那…你怎么哭了?”迦尔纳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后悔无比,没想到这件事竟让阿周那产生这么大的波动,现状真是太不对劲了。

      自己竟然在哭吗?阿周那茫然的抬起手覆在自己脸上,一片湿润。啊啊真是太可悲了,居然在这男人面前哭出来了…不过严格来说他并不是迦尔纳,只是有着他的外貌的小鬼而已。不过就这样自己暴露了自己吗。阿周那有点想笑。

      迦尔纳看见阿周那依旧以手挡脸,以为他还在哭。迟疑了一下还是用双手轻轻拢住了阿周那。见对方没反应便进一步用一边用手给阿周那顺毛,一边笨拙的安慰他。

 “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我没想到你们的牵绊这么深,我知道你也很自责了…”迦尔纳顿了一下,学着母亲原来安慰他的样子,轻轻的吻上了阿周那的额头。“所以,不要再哭了…”

     阿周那听完在迦尔纳的怀里剧烈的扭动了下,以示对他的不满,不过还是没有把手放下来。不对,这家伙全都说错了啊,我怎么会自责呢,那场仗是我和他的决斗..结局是我赢了就行了。不过对方没有以前的记忆说出来他也不会懂吧,那这次就放肆一下吧。

     阿周那回手抱住了眼前的少年,埋在他肩膀上呜呜的哭出来。

  “对不起。”阿周那含糊的声音从迦尔纳肩膀上传出来

   在千年以前想要说出的话,无关其他感情,无关身份是否对立,这声来自阿周那本心的话语在现在终于能脱出桎梏,真真切切的传达给迦尔纳了。虽然他并没有承认自己是错的,当时当机,杀掉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迦尔纳被抓得生疼,即使他不了解以前的阿周那,但现在他知道阿周那有种摆脱痛苦的快乐。他很为他高兴。

 

 

 

      第二天早上,阿周那从头痛中醒来,昨晚他的失态完全的保留在他的脑海中,现在像单曲循环一样持续播放。他的头更疼了。昨晚迦尔纳把他抱上床以后就体贴的走了,估计等会还要“体贴”的来敲门,在这之前先整理好心情吧。阿周那顶着一头乱毛下床热牛奶了。

     既然话已经讲完了那接下就能好过一点了吧,他盯着上下翻腾的奶泡如此想到。

    但如果阿周那能仔细看看镜子,估计就能发现逐渐透明的自己了。

    房间里播放的是初次见面播放的引子与回旋随想曲,只不过换回了原曲的圣桑独奏。

end




解释:说是世界观不同写完好像也没啥...大概是阿周那去实现自己想要去对哥哥的一点点歉意,然后实现以后就要消失了而已...娜娜这么乖,看着他沉浸在以前感觉很难受所以就有了这些七七八八((娜娜的道歉是以事论事,只是对以前违背规则的自己的行为道歉而已...仗还是要打得【不要解释你ooc啦

娜娜的哭是让他发泄一下嘛,绝对没有私心想要写!

最后开放结局,能稍微入大家的眼我就很开心啦


分享Yann Tiersen的单曲《Comptine D'un Autre Été, L'après-Midi》: http://163.fm/D0M8cD2U  (来自@网易云音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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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迦周】感受不到的事

bgm without you i am dying【最好开着bgm看:(听着这两首歌写的】等等大概会分享

  春天的天气总是灰蒙蒙的, 阿周那的公寓虽然靠近闹市 但这种春雨刚过境的天气的估计没人愿意出来, 所以冷清清的 。
  今天阿周那的公寓也有点奇怪, 平时担任音乐总监的bq机换成了一个音质不错的播放器, 钢琴舒缓的声音从里面流淌而出 。但是这样的舒缓总让迦尔纳有种悲伤的感觉, 就好像一个人孤独的穿过无人之境 后面的黑暗不停地向前扑来 ,不断的吞噬掉你身后的一切, 所有你爱的 和爱你的人。
  迦尔纳摸了摸脖子 ,自己在想什么啊? 像这种初中生幼稚的悲伤要是说出来肯定是会被阿周那嘲笑的。
  说起来 …今天好像格外安静啊。 迦尔纳望向藤椅上的男人 ,男人翻阅着杂志, 头低低地 ,好像快要睡着了。 迦尔纳有点郁闷, 平时阿周那总会对他做一些不痛不痒地恶作剧 。今天只剩下沙沙的翻书声了, 难道他也被天气和音乐感染了? 机子已经开始播下一曲了, 曲调较之上一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迦尔纳更郁闷了 ,郁闷到有点发冷
  他脑子里突然窜出有时候阿周那看他的眼神 ,呆呆的, 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让人忍不住去牵他一把 ,但是他的倔强经常拒绝别人的好意。 真是麻烦啊 ,明明很聪明, 却又常常走进死胡同里  。
   迦尔纳悄悄的坐在了旁边的另一个藤椅里, 他想 ,阿周那也许又陷入了记忆的沼泽里, 是自责?还是悲伤? 不管怎么样 ,他需要帮助。 需要太阳来驱走阴霾, 他用手慢慢地环住了缩得紧紧的男人 。哪怕只有一点温暖也好, 他也想传递过去 。
   我希望有永恒的孤独 ,阿周那曾经对迦尔纳说过这句话 。脸上虽然没表情, 但他知道对方的内心肯定和那呆呆的眼神一样 ,迷茫又无助 。真是不省心啊 ,明明比自己大几千岁 ,却好像个青春期的小孩子一样 。迦尔纳笑了一下, 加大的手里的力度 。既然希望孤独 ,为什么会让自己乘虚而入呢。
“迦尔纳…”像是感受到了迦尔纳想表达什么 ,阿周那抬起头轻轻地叫了一声 。 声音虽然喊的是迦尔纳, 但又像是在喊另一个人 。迦尔纳还是看了过去 ,手臂感受到阿周那的身体不停的以极小的频率颤抖着…

 
 

世界观和冲动那篇一样 其实稍微有点剧透的性质了(((
南风天让人烦躁所以写了这篇((
想写一些同床异梦的感觉 毕竟这里的迦尔纳不是当事人 很多东西都不能有实感 娜娜又不肯说出来

 
 

【迦周】冲动(三)

   几天以后 ,迦尔纳再次去了阿周那的公寓 。时间比上次晚了一点 ,阿周那已经起床了。 帮他开门以后就回到厨房煮牛奶了。 身上穿的是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头发还乱糟糟的, 大概还没时间去整理。

 室内音乐换成了奥户巴寿的the change season。 柔和的曲调混合着大功率空调的暖气和厨房里溢出的奶香钻进了迦尔纳身体的每个细胞,轻声地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  。

 “你每天早晨就一杯牛奶吗”他转向厨房。

 “很正常吧”阿周那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里 ,牛奶发出咕噜咕噜的蒸腾声。“我想你已经知道了 我并不是人类 虽然曾经我还是个人类。”他苦笑了一下“作为从者被召唤到现世的我啊到底是因为什么呢…”他自己都很奇怪 作为从者的记忆和一直执着的愿望现在就像被蒸发一样彻底。 虽然过去作为真正的阿周那的记忆还保存着但现在他就如同生活在迷雾之中

 没有信仰, 没有敌人亦没有亲人。 有的只是这飞快变化的世界 。哦现在多出了迦尔纳。

 但他的心情更复杂了, 从前他如果是对迦尔纳抱有纯粹的恨意的话… 那现在呢?对于这个毫不知情的, 手无缚鸡之力的迦尔纳呢?在失去家族 名誉 的包袱下, 千年之后的我 。对他的恨意还是否会像之前一样呢… 更何况 ,即使表面不显露。 他内心深处还是对那场战役中死在他手下的迦尔纳还是抱有歉意的.. 

 阿周那回神过来时 ,看见迦尔纳正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 “虽然你没有说 但按照你的名字来看 你就是那位印度大名鼎鼎的英雄——阿周那?”被掏出的书被规规矩矩的摆放在桌子上, 摩柯婆罗多几个烫金的字刺得阿周那有点恍惚。

 “啊啊..是的 你猜的没错”阿周那的语气没有应有的骄傲反倒有些黯然和自嘲 

 “作为交换 那么你呢?乱闯别人家门的小鬼。”阿周那心里早已经知道答案, 他不过想让迦尔纳亲口说出而已 。

  迦尔纳犹豫了一下 决定再三还是“卡尔纳 我叫卡尔纳。”

  说谎了吗… 理由阿周那也许心里知道 ,无非就是不想和自己悲情的哥哥重名 ,勾起自己不快的回忆, 以至于被赶出去罢了。阿周那舔去了嘴角的奶渍 ,转头回去洗杯子了。

  他们很默契。 迦尔纳在地毯上翻着原典, 阿周那就在藤椅上读着浮士德。 即使没有交流也不会觉得尴尬, 可是没看多久迦尔纳就被暖气催得昏昏欲睡了。 这几天一直熬夜看着这本厚厚的原典 ,努力的去记里面有关阿周那的每一个细节 ,估计自己历史老师能看着自己这么认真 估计会欣慰的笑出来。

  但是现在真的撑不住了 睡意不断侵袭而来 但他必须在睡前找个好地方——

  “阿周那 我想睡觉了。”

“滚回家睡”阿周那头抬也不抬 迅速回话 

“我可是为了了解你才天天熬夜的”

“这好像并不是我的错。”

“…”

 沉默数秒 ,阿周那还是认命的叹了口气说道“你过来吧”说罢指了指自己的腿 ,示意他过来躺着。

 迦尔纳随即笑了起来 ,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神情 快步跑过去入席了。 但他还是不安静“我想听睡前故事。”

“你事真多。”阿周那有点咬牙切齿。

 迦尔纳立即表示 :如果你不读, 我就一直吵着你。

 “…好吧 你想听什么 白雪公主还是睡美人?”阿周那深呼吸他想没必要和个巨婴过不去。 

 “我想听歌德。”迦尔纳闭上眼睛无视了阿周那的提议。

  眼尖的小恶魔 ,阿周那暗骂了一声 。拿起了刚刚放下的《浮士德》

  “冒烟的火炬 摇曳的烛焰 喧嚣纷乱的聚会朦胧昏暗……今夜,我所有的冤家对头一齐来逼我 我无处可逃 在这儿!朋友变成了敌人……哪儿都存在毁灭 我困在 迷雾与恐惧中脱身不得。”

  阿周那平板的读法让迦尔纳很不满意 ,但唯独结束语【真是可悲啊…】毋需置疑 ,这是阿周那唯一一句带有感情色彩的 。那凄凉的语调在他的脑海里回响这句话出自原文吗?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睡意拽进黑暗中去了。

tbc


娜娜的想法终于多了起来((


 

【迦周】冲动(二)


“先说吧 你怎么找到我的?”

  阿周那的问法让迦尔纳感到有点奇怪好像两人认识多年了一样?但回想起自己的冲动便也了然了。 

 阿周那往后退了几步 ,陷入了那个看起来质地柔软的沙发里 。

迦尔纳吞吞吐吐的说出了那天晚上的经过, 他抬起涨红的脸, 看向对面缩在沙发的里的黑猫 。猫正用一双极黑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古怪。

 果然很奇怪吗?迦尔纳丧气的低下头, 他已经预见到自己被赶出这里甚至待在拘留所的未来了。

  但自己预想的场景没有出现 ,对面的阿周那意外的昂起脸 开始毫不留情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你 你是笨蛋吗??!”

   笑声太过于毫不留情, 迦尔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他嘟起嘴困惑的说

  “我承认我的行为过于莫名其妙 但我并不认为这是笨蛋的行径啊 这大概就像一见钟情一样!”

  … 阿周那的表情活像被噎住一般, 让迦尔纳多少心里平衡了点

  “哈..说什么一见钟情…这本来就已经够蠢了..”

  “我…”这回轮到迦尔纳被噎了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词来描述自己做法的出发点,只得用喝牛奶来掩饰尴尬。

  阿周那耸耸肩, 没再理他  拿起书去阳台采光好的藤椅上进行现世知识储备 。

  随想曲已经进入第二高潮 小提琴的独奏 ,尖锐的声音欢快又好像抒发着愤怒。 迦尔纳用余光瞄向藤椅上的人 黑发柔软而卷曲阴影下的眼睛微微上挑 也许在面对别人 那双眼里会出现无限的爱与仁慈 但现在并没有 至少现在不是 拿着书的手骨节分明 巧克力色的肌肤和肌肉表示着健康和蓬勃 他只是坐着就能感受到他的英气和那咄咄逼人的傲气, 让他后面坐着的那张烂大街的藤椅都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是个会让少女一见倾心的类型啊 …迦尔纳突然想开口问问是否有大批少女向他示爱的场景 ,也许会有吧 。他会用温和的语气一一回应她们吗?

 迦尔纳突然有点嫉妒。

 但他同时也意识到待的时间太长了, 再不回去可能会被问责的 。便急忙喝完杯中剩余的牛奶, 然后小心翼翼的发问:“我还可以再来吗?”

 “…随便你 只要你不是忍受够家里的唠叨来避难就行”

  迦尔纳点点头, 他自认为自己还是孝顺的 。

 在迦尔纳在玄关换鞋的时候, 背后阿周那起身去换了唱片 。他便又想起台边的那台老机子了 ,阿周那也许和它一样 ,作为个历史的遗留者正格格不入的生活在新世纪中 。此时鞋带已经系好了, 他打开门 ,门外一切已经踏上正轨。 假日的东京开始进入最忙碌的时刻。

 不管怎么说 ,事情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迦尔纳笑着想到   。

二次冲动投稿((不管有没有人看 总之就当作为tag攒热度 

再次推荐下上次说做bgm的随想曲啊!!个人感觉是一首迦周感很强的合奏 一直认为小提琴是娜娜 就能想出很多东西【所以上面有段也稍微提及了x

娜娜真好 我的语言完全描述不出来的好 

【迦周】冲动 (一)

《迦周   年龄操作 迦 人类十五岁  周某种原因逗留在现世 只有极少的魔力储存【没有补魔

《部分构想来自《肖申克的救赎》第二部纳粹高徒

《世界观和月球不同 自己掐的世界观按照自己对迦周的看法写的产物 ooc的话请指出

  可以的话 可以找找【引子与回旋随想曲】钢琴和小提琴合奏的版本做bgm((

 

一.

迦尔纳 敲门时敲得很慢 他不想打扰邻居的假日早晨何况他还要确定里面的人是否有活动迹象

“请等一下”里面的人终于有了回应声音没有像他表面的沉稳 甚至还有点被吵醒的恼怒

迦尔纳看了看表 指针指向十点难道我来太早了吗 迦尔纳有点后悔同时又有抓住对方习惯的得意

 得到应答以后 迦尔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仔细的检查自己的衣着还存在什么不妥 然后把与对方见面的借口反复温习一遍——活像初次去约会的小毛头迦尔纳对自己的愚蠢行径叹了一口气 本来是冲动驱使自己来找他的 怎么搞得好像早有预谋一样

 说到这股冲动为何而来 他现在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和他的相遇包括知道他的住所都巧合的诡异 前几天 在他补习结束回家的路上 他看到了在对面不远处的平顶楼的屋顶上一个男人沐浴在白得几乎泛灰的月光下 洁白的衣服随着风的轨迹舞动 就像神话中下世传颂福音的天神 圣洁到迦尔纳有点眩晕 他用眼睛把这一景象深深的记录在脑里 。突然一股强烈的冲动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几乎要把迦尔纳盖住 他在原地颤抖 死命控制住想要跑过去的欲望

  想要站在他的面前

  想要感受他的温度

  想要捕捉到他脸上的震惊和不安

….想要和他战斗

他不明白这股冲动从何而来

“呼…..”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冬夜里迅速消散

 潮水退去以后,迦尔纳冷静下来 这样过去人家估计会很困扰吧 他同时也知道 潮水迟早会涌上来那时就不知道理智还管不管用了 他们迟早会再见面的 迦尔纳转身继续在黑暗中前行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啊!距离上一次看见这个男人仅过去十几天 某次机缘巧合就让他找到了阿周那的住所呃..等下该怎么称呼呢?阿周那先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但他的门牌号是这么写的

 门突然就开了 把正在思考措辞的迦尔纳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本来流转多时的理由瞬间就跑走了

 “阿..阿周那先生…”迦尔纳彻底脑乱了

 刚起床的阿周那也脑乱了 他本以为是推销员或者是昨晚趁着假日飙酒的酒鬼敲错了门没想到却是以前的宿敌迦尔纳 这让他皱起了眉头 不对 按理说迦尔纳并没有被召唤到这里 而且被遗留在这的估计只有我一个 何况眼前的人这么——傻里傻气的 迦尔纳应该再镇静一点大概只是长得像而已…..

  “呃…打扰到您睡觉了 真是对不起 我想问问 我可以和你谈谈吗..?”迦 

尔纳仰起脸 很认真的问道 即使他就算踮起脚尖也只到阿周那的耳畔

 “…我知道这么说可能很唐突!但是我..那个..”

 阿周那憋笑憋得很辛苦 先不管面前的人是不是过去的宿敌现在的他不存在任何可以和他一战的资本 况且 这样的他还挺好玩的 他侧开身子 给这小鬼让了道。

屋子里很整洁 该有的生活用品都有 装修也很简洁明了 唯一格格不入的是一台被放置在小阳台旁边的留声机 就像个迟暮的老人站在一群年轻有利落的年轻人旁边 怎么看都怪怪的

“这是…留声机?”迦尔纳有点好奇的摸了摸那个酷似大喇叭的部分 

“噢..是啊 弄到它可费了点时候 第一次见?”阿周那端着两个马克杯从厨房里走出来“这里没有别的喝的 只有牛奶”他歪着头把其中一杯递给了迦尔纳

迦尔纳接过以后不是很想说谢谢他手里冰凉的触感告诉他这杯牛奶几分钟前还躺在阿周那厨房里的柜式冰箱里 而他却看见阿周那的那杯正冒着暖呼呼的热气。他不信阿周那的锅里容不下两个马克杯的牛奶。

  阿周那坦然的接受了对方无声的指责 他觉得心情很好 他挑了一张唱片 是【引子与回旋随想曲】本来是圣桑的小提琴独奏 但他放的是钢琴与小提琴合奏的版本 

  不多时 那个格格不入的机器就淌出了缓慢的钢琴声

tbc


  饿到自割大腿肉【呕 

  看纳粹高徒的时候就想着迦周 迦周 然后就动手写了一下 结果就变成了挺长的东西了 越写越不知道在写点啥

  小学生文笔 如果能表达出想写的意思就好了 

  希望能有人一起讨论迦周啊!!!!【嚎叫

  

【迦周】午后

饿到给自己和列表的一个天使产粮
没头没尾没逻辑的短打
私设飞天 算是在写的正文番外 【你正文不发先发番外看着是有病】
ooc注意

“你戴眼镜了?”
迦尔纳提着一盒蛋糕进屋 对自己看到的异象首先发出提问
“嗯 心血来潮 ” 阿周那带的是白框的方形眼镜 方方正正的优等生气质倒是把他猎人般机警的气质掩盖了许多 倒更像一个soho
迦尔纳倒是有点无语 “白毛衣 白眼镜 白短裤 …你倒是有多喜欢白色啊…”他放下盒子 小声的嘀咕道
“我要提拉米苏”阿周那没理会他的疑问 自顾自的来到餐桌前 把最大的蛋糕取走了
迦尔纳顺从的点点头 反正阿周那的请求根本就是陈述句 他也已经习惯了
自从知道迦尔纳出去打工了 阿周那就再也不出去工作了 整天靠着迦尔纳给他带支援品 反正他也不需要抱腹 就只需要满足他的舌头就行了…迦尔纳得知以后面无表情的爆了一句【我在包养你吗】结果只讨来被包养者的一顿打
外面已经停雪了 阳光从云层中直射下来 冬日的暖阳格外稀有 今天也许是喝下午茶的好时候 迦尔纳泡着速溶咖啡心想 小小的房间里充满廉价咖啡的气味 甜腻得令人作呕 但貌似阿周那格外享受
盘里的蛋糕已经被解决一半了 迦尔纳还一口未动 他把手握成拳 把下巴抵在上面 直勾勾的看着阿周那
“可以给我读一段吗”阳光下的迦尔纳白得吓人 好像就要雾化在空气里了
阿周那没好气的抬眼 扯出个皮笑肉不笑 假兮兮的说道"那——亲爱的白雪公主 你想让小的读什么呢?"就像迦尔纳习惯阿周那的独裁一样 阿周那也同样习惯迦尔纳动不动就找自己给他读书的怪癖 难道这是雏鸟情节吗 他恶意的想着
“我想听浮士德”迦尔纳用手指把桌上的水渍抹开 写了个透明的浮士德“你以前给我读过的”迦尔纳又抬起头 咧起嘴 给阿周那一个相当真诚的笑
……
“崇高的精灵啊 ,你并没有…”

end

某一个傍晚((
太好看都不知道怎么赞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