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茶

希望有一天自己站的cp的粮能撑死自己

午餐是糖浆薄饼

连着上篇写的是师徒亦是情侣…!
大学生亚瑟x导师梅林
亚瑟视角

       我去梅林的教室的时候,他还在上课。整层楼估计就他一个人在上课,楼道里除了他犹如在讲故事一样的声调,一片寂静无声。
       我探头进去看他,他背对着我,穿着早上我替他拿出来熨得平平整整的白衬衫,身后的长发梳成低马尾用个黑蓝的绳子绑着,银灰细软的发丝成股安静的沿着梅林略驼的背一泻而下。他靠在讲课的工作台上,课本都没拿。学校发的课本我只见过他拿一次,就是在学校改用新教材时。他拿在手里翻翻,然后郎声大笑,笑得快直不起腰,变笑还边骂负责改教材的阿格规文是个十足的大傻瓜。笑完了,他便将书弃之身后,再也不碰了。
       我是怎么和这衣冠禽兽住在一起来着?大脑突然向自己抛出问题。我收回对梅林的视线,将身体摆回刚刚来时候的样子。本以为只是段平淡无奇的日子,需要细细回想才能在大脑里找回,但却在我身体贴回瓷砖的那一瞬,凉意钻过薄薄的衬衣贴上我的背的时候,我记起来了。
       那时我正值大二开学的第一个周末。那一日睛空万里,没有风,也没有一片云。九月份的阳光就那样肆无忌惮的刺下来,用温度把所有东西都蒸发去了,只剩下天地一片苍茫,和大功率的白光里断断续续的恼人的蝉声。没有一点让人躲藏的余地。我站在教学楼的大门口,顶着致盲的危险抬头看了看天,很快就被刺眼的阳光照得低下了头。于是我看看地,平整的水泥地被一条线划分成两个世界,一明一暗,看起来再清晰不过。出去了便是踏进熔炉,我悲壮的想着。但是又想到梅林还在家等我回去考室友资格证,我就只能硬着头皮上了。不久后的我骑着单车一路在灼热的水泥路上狂飙,脑子空荡荡的,只想着自己像个英勇就义的烈士。
       好不容易回到梅林的公寓,一进门我就瘫了。梅林还好死不死的没开空调,只是穿个背心短裤,头发高高的扎在脑后,抱着个老古董风扇,专心致志的看着电视上俗套的爱情片。我咳了一声,梅林才注意到我,眼珠转了一下,注意力从屏幕上下来了片刻,又转回去了。他嘴里懒懒的说句早,然后就再也没声了。我气极了,直接冲过去一把把风扇抢过来,对着自己闷头吹。他自知抢不过我再加上实在是热,就懒得伸手来捞了,直接开口就是一句,年轻人,锻炼下好。我无语凝噎,想着果然梅林的师生情都是屁。就在我沉默的时候,他眯着眼注视了我一会,突然他就笑了,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小孩。笑完他就伏下身去,从脚边我没注意到的移动小冰柜里抽出一瓶还冒着冷气的矿泉水。我看着那冷气和因为液化而得以实体的正顺着瓶身滑落的水珠看得眼睛都直了,心想要是梅林要是是给他,他就不计前嫌的给他个热情的拥抱。梅林像是读懂我的心理活动一样,笑着摇摇手里的瓶子说:“抱就不用了,快去做午餐吧。”然后将那生命之瓶抛给了我。我手忙脚乱的接住,然后猛灌了几口。凉意通过喉咙进入身体,然后循环爬上刺激大脑,我才终于记起我冒死来这里的目的。
       我把水瓶放在桌子上,梅林早已转回头继续看他的电视了。我也就转身进了厨房。厨房墙壁挂着一条少女至极,还带着些许蕾丝的的粉红围裙。据梅林的辩解是他去超市无意看见的,然后结账的时候莫名其妙的就在收银台少女的手中,然后滴一下就进了他的购物袋里了。他说的话我自然是不信的,梅林从不下厨,顶多泡个面,很显然这就是梅林恶趣味想买给我穿的。实在是用心险恶,我摇摇头,还是把围裙穿上了,然后熟练的将围裙带绕到身后打了个漂亮的结。这时梅林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门口,趴在门口用手捂住嘴巴意义不明的发出呜——的调侃声。我没理他只顾给碗里的面粉倒水和盐然后调和,最后弄成一团白嫩的面团。人在机械的重复一个动作的时候,动作就会完全交由身体来控制,大脑就会在此时胡思乱想,思维不知道飘向何处也是有的。我没来由的想出这段话。手掌不断挤压着白面,面团顺从的任由我揉出千百种形状,面质越来越劲道。我放任自己的大脑想点别的,比如今天上课的内容,路上穿着超短裙的可爱女孩,还有...梅林的腰..唉?我停下手上的动作,大脑却已经不受控制的想着梅林细瘦白皙的腰肢可能会如面粉团一样,从脑后到尾椎的抚摸,随着手掌的按压一路软下去,形成诱人的弧线...此时的我脸已经热得发烫,已经快和外面的水泥地一般了。我用力的甩头,想要把这些不该出现的东西甩出去。
梅林潮红的脸...
         我挫败的抱住头像胃疼一样蹲了下来,开始背诵圣经第一章节。
        “亚瑟..?”梅林像是发现了什么异样,发声向我询问。“没..没什么!请不要过来!”我能想到梅林正在用看傻孩子一样的眼神看着我,然后摇摇头继续回去看电视。
       “呼——不能像个变态一样。”我小声的嘀咕然后继续和面。
       在我衬衫几乎全湿了以后,博饼终于烙好了。我小心的给金黄色的冒着香气的薄饼淋上一层层的糖浆。然后看着成品满足下成就感以后端了出去。没想到的是,梅林居然肯挪窝了。我出去的时候,梅林坐在桌前,眼睛直直的盯着我手里的薄饼。槽糕,我快要笑出声了。
我尽量严肃的把端着的盘子轻纺在梅林身前,把刀叉摆于两侧,然后柔声说了句“请用。”
        梅林没马上吃,慢吞吞的拿起叉子还促狭的笑着看着我“礼仪学得不错啊。”
我知道他是拐着弯子夸自己,也就配合他说了句“您教得好。”
       说罢梅林才对香气腾腾的薄饼下手。四张薄饼被我叠在一起,梅林一刀切下去,糖浆也顺着缝隙全流下去了,染得梅林的银刀亮闪闪的。梅林被勾了兴趣,没马上切下第二刀,而是伸出舌尖舔过刀面,将上面的糖浆全舔进肚了。这行为他是无意思,在我眼里看就像是第二种考验了,尤其是刚才我还把他当成了性幻想对象,虽然只有很短的时间。我用双手快速的捂住脸,想阻止再次升腾起的红。
         梅林应该是没看到,因为他现在注意力全在刀尖上那一小块薄饼了。只见梅林嘴巴一张,舌头一卷,叉子上的薄饼就消失了,就这样消失在梅林的食道里了。我沉迷的看着他不停重复的饱其食腹。梅林的胃就像个甜食收容所,不管接收多少也不会有多的一天,但对于其他食物就是完全相反了。以前我把这番话告诉他时,他不满的说,那亚瑟你就是和我完全相反的收容所。
       我还在回忆时,梅林已经放下叉子,面前盘子里东西被一扫而空,只剩未能搭上薄饼的稀薄的糖浆。梅林把最后一口咽入肚里,然后闭眼沉思了一会,像是在回味。我有点紧张的在心里祈求他的认可,眼神放空游荡在碟子里所剩无几的糖浆。少顷,我听见他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他说“做得很好,亚瑟。你通过了。”我看向他,看见他淡紫色的眼瞳难得有着认真。说真的,我几乎快要被刺激的流出眼泪了。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对于梅林认真的认可,我总是抱有好像被神灵认可的心情,从小就是这样。
      我张开双臂紧紧的抱住梅林,嗅着他身上淡淡的花香,将头靠在他的颈窝,好像靠在全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享受他给我的归宿感。我小声的喃喃“太好了..梅林...太好了。”
       梅林没有说话,只是摸了摸我的头,然后把我抬起来。他看着我,然后极其缓慢的在我的额头落下一吻。“恭喜你,我的小赤龙。”
        我感觉到他呼出的湿热的气流覆盖上我的皮肤,热度又忍不住从耳边蔓延而出,星火燎原。
       回忆终了,我回到了现实世界,梅林还在上课,房间不时溢出学生清脆的笑声。我小幅度的摇摇头,同情着里面被美丽外表欺骗的女生,噢,还有一年前不懂事的我。
      “希尔德布兰特...梦会借助一种神奇的力量...让童年明朗遥远甚至不复记忆的事情重回内心。”
      我听着梅林的声音,心里想着一年前,我也是这样坐在下面,听着梅林在台上胡扯。但莫名其妙的,我对这段话可谓印象深刻。因为以前我就曾做过这样的梦,最后我哭泣的惊醒,然后泪眼汪汪的跑去梅林的房间紧紧抱住他。
      梦大概是这样的。梦里的梅林站在看不见尽头的白色空间里,他的脸也被雾蒙住了。我只看见他的嘴巴开开合合,对我说道:亚瑟,我最近有点麻烦,可能要躲起来一段时间哦,那就这样,再见吧。然后梅林转身渐渐消失在白雾里。我急忙追上去,想要捉住他,要他告诉自己这只是个玩笑。可是无论我怎么跑,我还是抓不住他,他就像个妖精,一下就潜入进白雾里,然后连他发尾点点紫色也消失了。我伸出的手僵直在空中,却已然没有目标。
      我哭着惊醒,突然就记起了消失和梅林的一次闲谈。那时他和我站在家里花园里,他的手拂过花园里的丛丛玫瑰。突然他抬头看着我说,他贼喜欢斜阳那对母女住的房子,有个庭院,庭院有个水池,周边有梅花也有松树,往下望还有片海。最主要的是与世隔绝却又可以看见人烟,这是个隐居的好地方!
      我以为他开玩笑的,抬起头看他却发现他的眼里掺杂了不少的认真。我一下有点心慌,但还是强装镇定的说,你现在走我爸会追杀你的。我垂眼看着梅林刚刚拂过的玫瑰,鲜红得好像是用人血涂装的一样。
      哈哈,这倒是。跑了以后小命不保啊。梅林说着悠闲的伸个懒腰,转到别处去了。
      我看着他,他那银色的发丝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贪婪的吸收每一寸阳光。
怎么会有人能抓住你呢,没有人能囚住一个狡猾的妖精。
      我试探的说,我会给你想要的,我和你一起去。
不行。他很快就回复了我。你是未来的王,我只是一介平民,我不能把你带走。你注定是荣耀所归。
不行啊,没有你我注定不能成王。我抿紧嘴唇,终究没有说下去。
       这之后就不了了之了。我以为我忘了,知道这个梦出现以后,我才知道我正沉浸在梅林会突然消失不见的假设里惶惶不可终日。
我哭着下床,跑着去找被我暂时囚禁起来的银发精灵。

       唉...以前也是发生过这样的事情啊。我有点羞赧的看着地面,数着瓷砖有几条缝。
       我数到一半的时候,梅林下课了。里面小我一届的看起来无比朝气蓬勃的学生们三三两两的结伴走出门口,口中谈论着待会的午饭行程。
      再等一会,梅林也出来了。看见我他倒是毫不惊讶,只是笑了笑,问了我一句“中午吃什么?”
      “吃糖浆薄饼。”我也笑着回答他,然后牵起他的手,用掌心紧紧握着。
       还好我已经抓住你了。

end

此篇又名亚瑟回忆录(…)
自己也不知道写什么了

无差

川清
二刷元气吃上了幼驯染(其实还在天降和幼驯染之间挣扎
看完半田君和元气tv竟然感受到了刀 作者真是藏刀于无形
于是决定效仿一下
川藤视角

1
我和那家伙是什么时候认识的呢?
太久了想要回忆都要费些功夫啊。
只记得那天好像是散学典礼,阳光下还稍显稚嫩的半田一个人坐在木椅上,像是等着谁。那时候半田之壁还没那么强烈,因为父亲的缘故对这位天才少年也早有耳闻,我便试着上去搭讪了。
半田本身就只对书法感兴趣,碰到难得一见有相同话题的人自然显得非常热情。本来有点严肃的脸瞬间写满了对书法的狂热。
什么啊,传说中的半田也没有那么难搞嘛。
最开始的我是这么想的。
我闻着随着他手脚摆动而散发出来的墨香味,稍微有些得意的笑了。

2
更长大一点,大家就都发现了半田。
长着一张帅哥脸还顶着天才书法家的名号,再加上算是书法界掌门人的父亲。有谁会不喜欢呢?
但这份理所当然的心情在自己喜欢的学姐递过来的情书面前就变了质。
那封信自然是拜托我转交的。
既然不能切断女生对半田的喜爱,那让半田讨厌女生如何?
抱着这样的心理再加上被女神漠视以后的嫉妒。我向半田君撒了谎。
"高年级的女生在散播半田你是仗着是书法家的名号耍威风哦。”
我这样说了。说出口的那一刹那,我心里带有报复的快感。
反正半田一定不会被这样的话打击对不对
他一定会冷静的说"关我什么事,书法比女人更重要。”或者骄傲的说”就算这样也会有人爱我”
我以为是这样的—
”女人好可怕…"眼前的半田像丢了魂一样,磕磕巴巴的吐出这几个字。
没这么严重吧…我小声嘟囔着。拿出学姐的情书和他坦白这只是个笑话。
可惜沉浸在半田世界的半田已经什么都听不进了。
从此半田就落下了被害妄想症的毛病。
本来内心还有点愧疚感的,但看见了半田对别人各种稀奇的反应,实在是觉得可爱,就不打算告诉他了。
况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是我告诉他学姐的事情,半田对我有不可思议的信任。
我只有你一个挚友吗—
每次听到这句话我就想 要是一直不变就好了。

3
“川藤—半田现在在校舍后面被超可爱的女孩子表白哦!你不去看吗?”
“不用了,我不感兴趣。”
“那回来告诉你结果!”同学的声音被拉长,最后消失在走廊里。
我转头看着拥挤的人潮,不禁感叹半田人气之大。
不过再怎么努力,半田也不可能接受的,更别说跟在他身边了。真可怜啊。
我几乎算得上余裕的靠在窗边等待着早已经知道的结果。
秋季的风从窗口吹了几片落叶进来,我抓住叶柄轻松的转着,我想—
半田除了我不会接受任何人的。

4
高中生活在半田眼里就平平淡淡的被推进了。
他依然扮演着被欺负人的角色,我依然做着他唯一认证的挚友。除了在他不知情的情况下多了几个狂热粉以外,的确并没有什么变化。
其实我可以说出来的,说出半田铁壁外的真实事件。
他并没有被讨厌,甚至可以说是被爱着。虽然说是狂热的。
但我还是没有说,在每星期定时定点的放学约会没有说过,在不定期的健全或不健全活动中也没有说过。
除了他是我欢乐源泉这个看起来更差劲的原因让我闭口不谈以外。其实还有我对他与日俱增的独占欲和能够得到他唯一信赖的优越感。半田对我的依恋简直就像毒药,我尝到甜头以后就不肯放手。
说实话那群所谓的半田军不过是半吊子,只是希望有个精神寄托罢了,一味想着把半田想成他们需要的样子,真是比我还差劲呢。我可是拥有真正的半田啊。
可以对话,可以触碰,可以拥抱的—真正的半田。
所以能有半田挚友资格证的,只有我一个。

5
早就在半田之壁变得更强之前就意识到做过火了,但还是不得不感叹半田与人隔阂之深。
望着台上拿着王冠无所适从的半田,我只有惊讶得说不出话的份。
就像拿到书法比赛金奖一样从容的领取你的荣耀不就行了,真是笨啊…。
“喂,半田,把王冠给我吧,如果你还是我朋友的话。”
果然,半田眼里浮出了浓浓的担忧,全都是为了我。
这在常人耳里听起来像是威胁的话,在他滤器之下也能完美意识到我在帮他。眼里还现出典型的“川藤真是好人”的像小狗一样的眼神。
“喂!你想否定学生会的决定吗!”旁边的学生会长看起来也是半田的粉丝,正恼怒的为自己心里的神打抱不平。台下的学生也开始厮打起来,并不停的往台上表达自己的不满。民众是不会允许秩序被破坏的。
既然大家都有可能当选,那就推出个毫无疑问的人吧。
“好痛——实际上还是很不舒服啊。”我无奈的叹口气,思考着下一步该做什么。
但如果他能好好看着我就好办了。
我感受到了半田身边日渐浓郁的排外气氛。
“半田,好好看看啊,他们并不是…”
咔次——
半田的头抬起来看向了一直不敢直视的大家,眼泪还在眼眶里转着。
我拍了拍他的肩膀。“并不是在讨厌你啊。”
半田用湿漉漉的眼神回望我。
“相反,他们相当喜欢你哦。”可能比我还要喜欢。
“所以抬起头来吧,把王冠给我,然后说出帅气的话下去吧。让我做一次黑角也没什么哦。”
半田沉默了一会,摇了摇头。
“不…这个王冠不属于我,也不属于川藤…”
啊啊……
“这份荣耀属于在场每一个努力过的人啊!”
你总是会语出惊人爆出一些帅到不行的话啊。
“噢——!半田同学说得对!真不愧是!”
平日里大家几乎是脱口而出的称赞如潮水涌向半田。
看来是我退场的时刻了啊。以前的我就像幼稚鬼一样即希望你能交上朋友,又希望像藏宝一样藏起来。老是骂你像巨婴一样幼稚看来我也好不到那去。
“川藤——”
“嗯?”
“谢谢。”聚光灯下,半田的笑颜好像在闪闪发光,不,是整个人都在闪闪发亮。甚至是比落日还要耀眼的…我可以独占的笑颜。
啊…我张开口却说不出话。这家伙实在是太可爱了。
“好!上神轿——”
我被紧接而来的一声巨响拉回现实,木门之后,一个巨大的半田突然出现在人前。
“那是什么啊!!!”半田像是被很大的惊吓到了,两根标志性的呆毛直挺挺的竖起来。
……
该说是放心了还是收心了呢。半田君已经注定不会再被一个人独占了。
我看向远处在烈火中熊熊燃烧的巨大半田,火舌肆虐的吞噬着神轿。就像在烧毁没有我就不行,永远只属于我的半田一样。
说起来我也一样啊…也是个把自我定义的半田个性强行套在他头上的差劲人物。
可恶…半田果然很难搞啊。

END

看tv的时候一边骂着川藤好差劲一边哭着吃了川清(……)
没办法 对幼驯染抵抗不了
受tag里各位太太说川藤对半田黏黏糊糊的友谊里包含了占有欲的启发写完这篇短短短打。其实也就是对川清的一些个人理解,ooc的话请打我
看到不知道几话寻找跟踪狂那里,川藤那深藏功与名的形象突然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还是很想知道半田是怎么从以前软软的只会叫川藤的形象变成后面只会互损的(深思)

是师徒亦是情侣

大学生x导师
亚瑟视角

        实话说,一觉醒来发现自己的老师仰着头靠在椅子上呼呼大睡,还流着哈喇子是很惊悚的。
       一瞬间我就睡意全无了。
       我艰难的穿过昨晚留下的一沓沓散乱的学科作业,把待机的笔记本电脑拿去充电,然后再回来抱起还在胡乱说梦话的梅林去卧室。
       他是我的心理学导师,其实我还在幼年的时候我们就认识了,也许不可置否,我是受他影响才选的这门科目。
       明明那么喜欢研究人的梦境和睡姿对梦的影响,自己的睡相却从不规矩呢。我忍不住笑了。
       我把他放上床后,开始去拿老师家为数不多的厨具。仔细一看,连水池里的碗的位置都和自己上次走的时候分毫不差。这人是怎么活的?我突然很想冲进去把他提起来训斥一顿。
         让他睡死在里面好了。我看着开始在锅下跳动的火焰,恶狠狠的想着。能让我开口骂人的不多,梅林绝对算其中一个。
         可是不可否认,他也绝对是我信赖的老师。
         等下还是去叫他起床好了,虽然他为人轻浮,还是有很多人选他的课的。我摆着餐盘想着。
          等我再次进入房间的时候,梅林还睡死在床上,只不过翻了个身。他长长的银发沿着床沿坠到地板上。身为男性为什么要留这么长的头发,这个问题我小的时候就已经问过他了,他也只是耸耸肩回答说懒得剪,莫了还没皮没脸的笑问自己他的头发好看吗。好看,当时的自己是这样红着脸回答的,然后再在心里加上一句 是好看的足以失神的地步。
        “老师,你该起床了。”我推了推床上半张脸藏在被子里的人。
         他没有一点想要起床的样子,只是伸出自己光溜溜的手臂在空中摇了摇,意思叫我走开,顺便嘴里还嘟嘟囔囔着什么。
         叫他起床的简直比写昨晚的论文还要难。我叹了口气,转身回了厨房。
         我拿着刚煎好的鸡蛋回了卧室,端着凑近梅林的鼻下。他动了动鼻子,像是感受到了早餐的味道,终于肯抬起眼皮了。
         等梅林睁开眼发现是自己心爱的徒弟煎的鸡蛋,直接一把抱住了我的手臂,他望着我像是在撒娇。
         我被吓得快要被呛住,咳了一声挣脱了梅林的拥抱转而捞住他的腰,想要把他从床上拖下来。他胡乱的踢着脚,想要抗议我对他的暴行。
         我恼了,把他扔回床上。但在临走时还是加了一句想要吃就下床然后不顾梅林“暴君亚瑟”的控诉关门而去。
        等到我吃完我那份的时候,梅林才慢悠悠的走出来,一边挠着肚皮一边打着呵欠。我突然想问上帝是不是把以前那个衣冠楚楚教我贵族礼仪的梅林带走了,留下现在这个吊儿郎当的假梅林给我。
        “我要去洗个澡,你快点吃还来得及。”我拿起手边的毛巾走向浴室,身后传来梅林懒懒的回答。
        “yes,sir——”
        我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时钟已经显示我不能再拖下去了,只能草草收拾好桌上的资料,把电脑塞进包里,然后赶紧去玄关穿鞋。我一边绑鞋带一边对还在慢吞吞享用早餐的老师说我今天一天的行程“我第一节是阿格规文的,不能迟到。等下你自己过去吧,再迟到小心你的奖金。”
         我还以为梅林会敷衍的回答,却一直没听到他的声音,正疑惑着抬头发现他只是沉默的指指自己的右脸颊。
         我思索了几秒才弄懂他的意思,只好再无奈的跳回去捧住他的脸吻过他的脸颊。没想到他还掰过我的头重重的亲上我的嘴,瞬间我的嘴也被粘得油油的了。
         “尝尝你的蛋的味道。”他亲完笑着说。
         ……
         剩下只是我烧着脸跌跌撞撞的跑出去的动作了。
         还有比这更难搞的恋人吗?

end

恋爱真好(笃定

【迦周】一冷一热

意识流,自己都不知道在写什么(...)

带有一点点奎周

 

当太阳出现在黑夜的时候

“妈的,路程又被截断了。”

“就没有办法吗?这样我们可半毛钱都捞不到啊!”

“啊啊,烦死了。冷血的精英混蛋。”

      迦尔纳蹲在火堆旁,静静的听着同行的抱怨。

      他们是几年前组建的佣兵团,有不少人前身是海贼,所以多做的是海上工作。这次好不容易接到一单大的,却是要在山里跑来跑去的,自然栽在了对方的保护组织——般度手里。本想靠着人数取胜,人还没到地就先被对方狙击了半。现在侦查发现能绕或者撤离的路线也全部被封锁,才造成现在的一幕。

    “迦尔纳,现在怎么办?撤的话也许可以一搏”佣兵头子问向了一言不发的迦尔纳。其他人也转过头来,期待着这半吊子里的精英能发出什么能让他们起死回生的言论。

“既然不留活路,那就正面强攻吧。”迦尔纳几乎没有考虑就脱口而出。

“可是..”

“也对,钱都在手边了那有不拿的道理!”

“今晚好好休息,明天一早出发,让那些小蛇领受到狮子的威风!”

“做完这笔回家讨老婆!”

“喔!!!!”队里一阵欢呼

   然而队友们却不知道迦尔纳选择前进的原因不是钱,而是对方的狙击手,敌方的荣耀所归——阿周那。

 

你我的战争绝非偶然,而是必然。命运之神指引我们成为了对立面,冷热交融。

      说起阿周那,自己对对方绝不算熟知,仅仅在雇主的宴会上见过或者是在几次小交锋上争斗而已。为什么如此执着与他呢?是因为他在那场宴会上吸引了全场的目光,还是在那场即兴射击比赛中被对方不服输的个性而点燃的战意?迦尔纳想破头也不知道这渴望的源头在哪。

    但不变的是目的,想要和他战斗,想要和他厮杀…想要他的命。

 

点燃者与被点燃者

     夜晚流光溢彩的殿堂里

   “不去打个招呼吗?”问话的是他的雇主。他指向的是那个全场的中心人物,般度家族的三少爷。

   “以后可能会经常和他交手,先感受下如何?”

      既然是雇主的要求,也不能不听。“噢。”迦尔纳虽然上前了,但还是难以在几位名媛小姐包围找到个合适的机会搭话。只好转身装作在挑选酒种。前不久才学会的礼节被他笨拙的使用着。

   “你是新来的吗?”

      迦尔纳差点被突兀的声音吓到泼了自己一身,才后知后觉自己的目标人物上钩了。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

  迦尔纳回头对上对方带着歉意的眼。

 “啊..”单方面心跳加速。应该是因为对方纯良得不太像同行的缘故。

    迦尔纳抓了抓头“没有..有什么事吗?”

  “第一次见你。对这种不熟悉吗?”阿周那站到适合聊天的并排位置,心思却没我有放在迦尔纳身上。

     看来我只是个临时避风港。迦尔纳心想

   “刚刚得救了,谢谢你。”阿周那突然凑到迦尔纳耳边,用着两人才知道的声音说着悄悄话。

  微热的气浪撩过耳根

  “不喜欢和她们聊天吗?”迦尔纳看向对方

     白色和蓝色都很适合他。这是迦尔纳的结论

   “嗯..不是不喜欢,只是有点浪费时间了..我更想像哥哥或者老师那样呢。”阿周那指向一群聊得正欢的成熟男人那,语气里有着羡慕的意味。

  “这样啊.。”迦尔纳有点难以回答,只能喝酒掩饰局势的尴尬。

  “既然你是新来的,我带你参观吧。”阿周那提议道

   “麻烦你了..”

     不得不说这座府邸隔音效果真好。把门一关,就把里外分成两个世界。迦尔纳面对被分隔的里面的世界有点晃神,自己若不是雇主的邀请,可能一辈子与此无缘,而在前面带路的少年却属于里面的世界。这让他有点失落。

 月光沐浴了少年全身,好像在闪闪发亮

     不知不觉自己就被带到射击场了..迦尔纳环顾四周

  “你是练过的对吧”阿周那把弄着枪,开口问道。

   迦尔纳一惊。暴露了?迦尔纳想着各种可能性

   “如果手上有茧,还是戴手套比较好吧”阿周那笑了笑,“虽然这也不能说明什么,大部分还是我猜的,对了吗?”

       迦尔纳无声的点点头。

     “不用担心,我不会问你是干什么的。反正你也杀不了我。”

   迦尔纳有点汗颜,很想问眼前这个小孩的自信从何而来。

   “来比一下?”阿周那把装好弹的枪扔给了迦尔纳。

    “荣幸至极。”咔嚓-----枪上膛的声音

   ………..

     不能小看小孩..这是迦尔纳下的第二个结论。

     九胜八负。虽然迦尔纳赢了,但显然很不容易。但是现在好像更难收场了啊..毕竟自己是客人…迦尔纳看向正撑在准备台上的阿周那。本想夸他几句,注意力却被对方顺着脸颊的汗珠夺去了。

      还是阿周那打破了沉默。

    “你很厉害。”一条毛巾砸向迦尔纳。

      迦尔纳抬眼看到的是在月关下跳动的火焰。点燃火焰的是我,而燃料是他的自尊和骄傲。也许反过来也是一样,迦尔纳突然很想笑。

     我们必将相互簇拥,相互残杀,就算消失也会再次燃起,直到我们的思念化为白纸。

      阿周那已经转身走向通往深处廊道,迦尔纳难以上前,只好对着他的背影说了声谢谢。

   “不知道他听到没有..”迦尔纳也嘟囔着走了。

    ….

       阿周那在廊道的尽头碰到了在等他的奎师那。

       奎师那为他披上了外套,阿周那没有表达情绪,心灵相知如他们,早已不需要用语言来传达。

    “帕斯,别被他牵着走了。”奎师那带着他走向了黑暗深处。

 

    “啊..是梦啊。”迦尔纳在营地的吊床上醒来,回应他的只有夜虫鸣叫和队友打呼噜声。

     


他们是那么不同,却又如此相像

  “帕斯,该睡觉了。”

     阿周那在调枪的时候,身后传来了自己的挚友兼老师奎师那的提醒。

  “老师,他们会选择强攻吧,你说过的,要小心。”阿周那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工作。

      奎师那无奈的笑了,固执的小孩。他走向前拉住了阿周那“那是身为学生所要听的。现在,作为友人,我应该提醒你乖乖去睡觉。”说完倾向前轻轻的亲吻阿周那的脸颊。

  “相信我,我会成为你的盾牌。没什么大不了的,对方只是低级佣兵。”

      阿周那没有答话,反而撅起了嘴,一副想要辩解的样子。眼睛偏向了房间里的烛火。

奎师那马上明白了阿周那不愿意听话的原因

  “嗯..帕斯你果然很在意那个人是吧,迦尔纳是吧,那个曾在宴会顶撞你的杂小子?”

  “是的..老师…我不知道..是什么感情..是讨厌吗,想要否定他,想要否定他的一切。”阿周那瞬间像难以难以把握的野兽,发泄着自己不敢正视的复杂感情。虽然如此,自己还是迷茫着啊,就像在黑暗中找不到路的孩子。明明眼前的人已经为自己铺设好了道路,为什么还会找不到方向呢..

   “不要害怕,我会帮你的,明天我会帮你铲除你不需要的感情”奎师那抚上了阿周那的脸,这让他感到安心。

 

冷与热的交融

   “往前!小心点!”红发的前锋躲在墙后用口型提醒着迦尔纳。

迦尔纳同时比回手势,才小心翼翼的跑去。

   “咻——”几枚被消音的子弹射入了巡逻的几位倒霉鬼的身体里。迦尔纳向后招手示意安全。

    胜利就在眼前。迦尔纳深吸了口气,手却相反的颤抖了起来。

  “砰!”未经预告的声响炸在脚边。迦尔纳身体比脑子快,赶紧就近找了蔽体。

 “被发现了!”头子率先发起警报。

     像是被那枪点燃了双方的火线,双方开始了火力对决。迦尔纳躲在墙后,但没有开枪。他现在很激动,就像找到食物的饿兽。那么精准的枪法,是敌方的狙击手..。是他!虽然毫无理由,他坚信他们像是磁铁一样吸引着对方。迦尔纳平复了下正在猛烈跳动的心。向其他人请求掩护后,就孤身一人闯进了敌方大楼

    “妈的,他是傻子吗?!”佣兵头子知道后很是崩溃,甚至想投降。

       但在楼里进行冲刺的迦尔纳没有管这么多。楼里的火力很少,像是故意让迦尔纳前进的一样,是对方安排的吗?如此想来,迦尔纳更加加快了脚步。

   终于,命运之人在顶楼相会了。

       又是脚边的一枪,这次是阿周那对界限的划分。

       阿周那没有多余的动作,抬手对准迦尔纳的脑门。“我只有一把手枪和我一个人,开始吧。”迦尔纳听罢了然,丢掉了手里的突击步枪,抽出了裤间备的防身手枪。

      只要打完这场就可以知道一直困扰着自己的感情是什么了吧,嫉妒也好,战意也好,都在这里结束吧。

  双方开出了抱有相同感情的一枪。

       对方比想象的难缠!阿周那踢歪了对方手里的枪,瞬时出发的枪弹打中了阿周那身后的门框。迦尔纳表情都没变,迅速换位又是一枪。阿周那偏头躲过。高速的近身战斗早已让两人气喘吁吁,手上不仅要做出攻击,眼睛还要死死盯着对方,生怕一枪被打出脑浆。但阿周那已经明显处于劣势了,这种肉体与肉体的近身战斗显然不适合一个狙击手。 

      可恶,自己选错了吗,得想办法才行。阿周那脑内已经绞做一团,动作也有所懈怠,却还是咬牙进攻,一边祈祷着耳机那边的老师能有所提示。

    转机来了,迦尔纳没子弹了。而阿周那期望的声音也终于出现

  “帕斯,开枪杀了他。”耳机那边传来奎师那略带焦急的声音。

  “ 可是..他没有..”阿周那有点犹豫,他心里只想和他战斗。并无杀意

 在阿周那慌神之际,迦尔纳已近迅速抽出格斗刀冲来。

   “帕斯,他想杀了你,开枪!”阿周那抬起头,正对着那把反射着闪光的刀。

       冰冷的子弹从枪管中呼啸而出,与带着炙热感情的刀刃平行而过。

代表着胜利的鲜血,溅在了阿周那的脸上,紧接着是肉体倒下的声音。

       结束了?阿周那有点难以面对现实,高兴与无名的难过交杂,催化出更令其疑惑的感情。

       阿周那蹲下去,想要从迦尔纳宁静得如生前一般的脸上看穿点什么。他看到了迦尔纳那张死人脸带有笑意,于是他也笑了。

       此刻,男人头上虚无的胜利王冠此刻却像太阳一般闪闪发光。



部分台词来自fgo,掺杂了点个人对两人的理解,虽然感觉完全表达出来

有什么不对请指出来!!

【迦周】笛吹き男とパレード

灵感还是 来自歌…歌名就是标题!建议看的时候能查一下x文中日文均来自歌词

       风从遥远的地方带来笛声。
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どこ)からやって来(き)たのだろうか?
       笛声?迦尔纳停下了手头的工作,望向森林的深处,狂化的从者在枪下呜呼毙命。
       笛声还在空气中游行,若隐若现的,像在引诱着迦尔纳。
       陷阱?迦尔纳犹豫不前。
       笛声忽然高亢起来,催促着英雄向前。
       既然是任务就要彻底完成。迦尔纳握紧了手中的枪,随着笛声前进。
黄昏の葬礼。楽園パレードへようこそ。
      “啊…终于来了吗。远道而来的英雄啊”
      笛声随着迦尔纳的到来而戛然而止
我らはこの世界という鎖から解き放たれた。
      森林中央与其它树木分隔出来的一棵大树上,坐着一个拿着一个笛子的男人,他的肤色如黑夜一样浓厚,他的眼眸如星辰一样闪耀,洁白的丝绸反射着冷冷的月光。他笑意盈盈的,是天帝脚下的宠儿。
来る者は拒まないが、去る者は決して赦さない。
      笛声停止后的静谧突然响起欢快的合唱,围绕着大树的草坪上出现了数十个和树上的男人长得很相似的人形,有大有小,神态各自不一,但都在唱着同一首曲子。
心に深い傷を負った者にとって 抗えない魔性の音。
      “阿…周那”迦尔纳惊讶地看着出现的数十个阿周那。这是亲哥哥也不能识破的幻像。
      "贵客啊,欢迎来到勇士所追求的阿瓦隆,被加百列看守的伊甸乐园”树上的男人还是漾在笑意里的,朝迦尔纳伸出了手。草坪上大小不一的“阿周那”也纷纷跑过来,亲密的挽住迦尔纳的手,笑着,闹着,想把迦尔纳拖进更深处。
      迦尔纳开始急速思考,这是幻想吗?这是显然的,自己的弟弟对自己这样亲密友善还是头一槽。他应该挥起枪的,打破这一切…可是潜意识的自己估计并不乐意。杀意被手臂上的温暖黏了去,迦尔纳放弃了思考。先看看情况,他自我安慰到。
世界の果てを目指して。
       场景突然换了,换成了森林的小型篝火会。笛声再次响了起来银鼠在石头上拉着小小的手风琴,兔子在树旁敲击着玻璃瓶,中央的狸猫打着小鼓,显然都在应和着笛声。火光将不和谐变成和谐。更远处还有个木头搭起来的小台,一个黑衣假面在上面表演着戏法,惊起底下的观众阵阵呼声。
       上当了。这是迦尔纳的第一念头。如果这是更深层的幻想,回去就难了。他想抽出手,却被紧紧抓住。
合唱再次响起。
来る者は拒まないが、去る者は決して赦さない
       篝火把影子拉得极长。
笛の音に誘われ,一人また一人列に並んてゆく。
       大家一片欢声笑语。
夕陽を遮って地平線を埋め尽くす。
       迦尔纳握紧了手中的枪,瞳孔中火焰在跃动。
心に深い闇を飼った者にとって,逆らえない魔性の音(ね
       “还没开始就要走了吗?”声音从背后传来,迦尔纳转头,发现那个原先拿着笛子的阿周那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他们后面了。“再待一会吧?”阿周那歪着头笑着,眼睛里和迦尔纳一样充斥着火焰,摊开手向迦尔纳提出挽留,那五指张得极开极长,像是要把迦尔纳抓住似的。
迦尔纳没做声,只是从阿周那们中间脱出,举起手中的枪,奋力地向眼前的阿周那砍去。
逆らえない魔性の音
        回响着撕裂空气的声音
        可是阿周那却毫无反应,没有鲜血,也没有被劈成两段的尸体。阿周那嘴角的笑还有森林篝火旁欢乐的大合唱仍旧维持着,气氛都未曾改变一下。
       攻击…无效吗?迦尔纳呆呆的没有再动,心里思考着怎么逃出去。
       刚刚簇拥着迦尔纳的阿周那群中跑出了个十二三岁模样的阿周那。脆生生地开口问到“哥哥要走了吗?”水灵灵的大眼睛里充满了无辜和委屈,眼中刚浮现的水汽好像马上就要落下来。
       “不…我……”迦尔纳为难起来,握着枪的手不自觉松弛了。
      “不会的lily…他是不会走的”刚刚被劈的阿周那上前牵起迦尔纳的手,笑着安慰十二三岁的自己。
被称作lily的阿周那立即破涕而笑,开始亲昵地摇起迦尔纳的手,甜丝丝地喊着别走别走。迦尔纳便也恍惚的点了头。
      得到允许,阿周那便领着迦尔纳走到了篝火旁。然后用双手覆上了迦尔纳的双手。
     十指相握。
      迦尔纳不由自主地随着阿周那转圈舞动起来,火焰灼上了他们的衣角。
     火光下阿周那难得娇媚的笑容,手指相连传递的温暖,舞步中相触既离的肌肤……迦尔纳也渐渐沉沦下去。
     篝火旁边越来越多的伙伴被吸引过来,大家围着坐下,唱歌为中间相舞的一对助兴,音乐越来越欢快,音调高亢得像是要冲上寂静的星幕。
     旋转着…旋转着…永远不会停止啊。大家的笑容和歌声浮动在浓厚的黑夜中。
嗚呼...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までも続いてゆく,そのパレードは何処へ向(む)かってゆくのだろうか。




继续开放结局(。)真假阿周那(呸)
找以前歌单找到的歌,突然就有了梗,本想写长点,结果还是短打:)

医生:咕哒,迦尔纳执行任务去大保健了怎么办?
咕哒:……
阿周那:……当然是选择原谅他啊。

我也想被阿周那簇拥啊!!!!!!!!【现在滚】

【迦周】冲动(四)

   迦尔纳闯进阿周那的生活已经两年了,这段时间迦尔纳的身高窜得飞快,已经快和阿周那齐高了

  “他们的亲密度也随之飙升——”

  “谁告诉你的。原来相互刻薄的程度能称之为亲密吗?”阿周那嗤笑了一声 ,对眼前的迦尔纳表示嘲讽

   其实迦尔纳也没错,他们的关系的确更进一步了,但也仅此而已。房间一如两年前,大功率的暖气,满室流窜的奶香…只不过阿周那本来穿着的长裤现在不见了(刚开始这么做是因为阿周那觉得迦尔纳不知道往哪看的表情很有趣。)还有本来趴在桌子上看故事的迦尔纳改看了高数。

  阿周那黝黑光滑的大腿持续暴露在迦尔纳的视线中,饶是看习惯的迦尔纳看久了也难免分神。待到眼前的数字逐个飘走,迦尔纳终于忍不住拿着旁边刚刚阿周那脱掉的裤子去找罪魁祸首了。反正丢给他他也不会如自己所愿,不如自己行动来的快。迦尔纳是这样想的

不过他还没走到阿周那的跟前就被阻挡了。

障碍物是阿周那的脚

对方脸上挂着猖狂的笑,把脚压在了迦尔纳身上,那个象征着男性,微微突起的地方。重重的压下去,再用脚趾轻柔的玩弄,想让他沉睡的东西苏醒。

迦尔纳无奈的叹了口气,用尽量平稳的语气说道“阿周那,我已经快成年了。”

“所以?这是对你的历练,迦尔纳。”阿周那没停下脚上的动作,脸上玩弄的意味也更浓了。

果然对这个人言语是没有用的。迦尔纳再次下了结论。

明白多说无益后,迦尔纳抓住了阿周那的脚踝,把手中的棉裤粗鲁的套进去。阿周那可惜的放弃了恶作剧。要是两年前的迦尔纳估计早就脸红着不知所措了。唉果然越大越不可爱。

 “我要成年了,阿周那”迦尔纳俯下身,用翠绿的眼瞳紧紧凝视着阿周那

 “噢,孩子。你在问我讨要成年礼吗?”失去玩乐机会的阿周那敷衍的应声,完全没想到接下会发生什么。

 “是的……”迦尔纳转身费力的去找出了刚刚拿进来的袋子。

 “迦尔纳,你是圣诞老人吗,你从哪掏出…的”阿周那完全被吓到了。迦尔纳手里的东西如果再厚点并且是棉质的大抵就是圣诞老人的装束了,但并不是。

 是一件薄到耻度有点大的(对于男人穿来说)纱丽 

  空气突然冷下来,两个人都没有开口。阿周那的表情异常精彩,他心想应该重新审视面前这个装无辜的人了。

 “你……什么意思……你是想叫我用这块破布找回你的前世情缘吗?”阿周那尴尬到脸上的笑都挂不住了,只能往好处想,并且祈求因陀罗让他这个脑回路清奇的哥哥也这么想

 “我听说你以前曾穿过女装…”迦尔纳现在的表情看起来很无辜

 “没有那种事…”阿周那脸色由青到红,那鲜红的纱丽就在近处那颜色刺得阿周那有点窘迫。

     阿周那态度坚决,这让旁边相机都备好的迦尔纳很是苦恼。不过这的确有点强人所难了,他有点可惜的低下头。不过如果能抓到阿周那的黑历史的话……阿周那看到迦尔纳态度软化本以为今天能逃过一劫,没想到下句话就让这个小小的房间包括阿周那本人像是绑上炸药一般。

 “我…看到书里说…你亲手杀死了你的哥哥…”话没讲完迦尔纳就恨不得咬了自己舌头,今天自己是脑子过热了吗?!这明显就是一个雷区。迦尔纳开始感到气氛不对了,像是死潭一样冷寂的…是阿周那的眼神。丝丝杀意悄悄攀上了迦尔纳的脖子,让他不由得咽了口口水让自己感受到身体机能还在继续。

      阿周那的脸色由红到黑,脸上刚刚还有的窘迫困扰已经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烈的战意,但战意不像是只对着迦尔纳的,还对着他自己。阿周那极力控制着颤抖,手指紧紧的陷入掌中,能感受到额角的汗从上至下舔舐而去,眼前一片模糊,世界像是在转动似的.

      最不愿意被人提起的过去被最不愿意看见的人提起,丑陋的过去被当事人血淋淋的揭开…当初就不应该让他进来.这算是命运弄人吗?那一天战场上的飞沙像是又拍在了他的脸上。母亲兄弟和士兵期待的眼神,奎师那耳边的话语,对面迦尔纳举起弓时的微笑……混乱中神弓射出了沉重的一箭。周围寂静了一秒,随即涌来巨大的欢呼声。阿周那放下箭,虚弱的也随大家笑了起来。空虚的寂寞的奇怪的感情充斥在胸口,这不是喜悦,他揪紧了胸口。直到贡蒂带着一脸悲痛来告诉他真相。

    对了当时想和迦尔纳说的一句话是什么呢……?

     阿周那还没回忆起来就被迦尔纳摇清醒了。迦尔纳焦急自责的脸近在咫尺。

 “阿周那…你怎么哭了?”迦尔纳小心翼翼的问道,他后悔无比,没想到这件事竟让阿周那产生这么大的波动,现状真是太不对劲了。

      自己竟然在哭吗?阿周那茫然的抬起手覆在自己脸上,一片湿润。啊啊真是太可悲了,居然在这男人面前哭出来了…不过严格来说他并不是迦尔纳,只是有着他的外貌的小鬼而已。不过就这样自己暴露了自己吗。阿周那有点想笑。

      迦尔纳看见阿周那依旧以手挡脸,以为他还在哭。迟疑了一下还是用双手轻轻拢住了阿周那。见对方没反应便进一步用一边用手给阿周那顺毛,一边笨拙的安慰他。

 “对不起…刚刚是我不对…我没想到你们的牵绊这么深,我知道你也很自责了…”迦尔纳顿了一下,学着母亲原来安慰他的样子,轻轻的吻上了阿周那的额头。“所以,不要再哭了…”

     阿周那听完在迦尔纳的怀里剧烈的扭动了下,以示对他的不满,不过还是没有把手放下来。不对,这家伙全都说错了啊,我怎么会自责呢,那场仗是我和他的决斗..结局是我赢了就行了。不过对方没有以前的记忆说出来他也不会懂吧,那这次就放肆一下吧。

     阿周那回手抱住了眼前的少年,埋在他肩膀上呜呜的哭出来。

  “对不起。”阿周那含糊的声音从迦尔纳肩膀上传出来

   在千年以前想要说出的话,无关其他感情,无关身份是否对立,这声来自阿周那本心的话语在现在终于能脱出桎梏,真真切切的传达给迦尔纳了。虽然他并没有承认自己是错的,当时当机,杀掉他才是最好的选择。

     迦尔纳被抓得生疼,即使他不了解以前的阿周那,但现在他知道阿周那有种摆脱痛苦的快乐。他很为他高兴。

 

 

 

      第二天早上,阿周那从头痛中醒来,昨晚他的失态完全的保留在他的脑海中,现在像单曲循环一样持续播放。他的头更疼了。昨晚迦尔纳把他抱上床以后就体贴的走了,估计等会还要“体贴”的来敲门,在这之前先整理好心情吧。阿周那顶着一头乱毛下床热牛奶了。

     既然话已经讲完了那接下就能好过一点了吧,他盯着上下翻腾的奶泡如此想到。

    但如果阿周那能仔细看看镜子,估计就能发现逐渐透明的自己了。

    房间里播放的是初次见面播放的引子与回旋随想曲,只不过换回了原曲的圣桑独奏。

end




解释:说是世界观不同写完好像也没啥...大概是阿周那去实现自己想要去对哥哥的一点点歉意,然后实现以后就要消失了而已...娜娜这么乖,看着他沉浸在以前感觉很难受所以就有了这些七七八八((娜娜的道歉是以事论事,只是对以前违背规则的自己的行为道歉而已...仗还是要打得【不要解释你ooc啦

娜娜的哭是让他发泄一下嘛,绝对没有私心想要写!

最后开放结局,能稍微入大家的眼我就很开心啦


【迦周】感受不到的事

bgm without you i am dying【最好开着bgm看:(听着这两首歌写的】等等大概会分享

  春天的天气总是灰蒙蒙的, 阿周那的公寓虽然靠近闹市 但这种春雨刚过境的天气的估计没人愿意出来, 所以冷清清的 。
  今天阿周那的公寓也有点奇怪, 平时担任音乐总监的bq机换成了一个音质不错的播放器, 钢琴舒缓的声音从里面流淌而出 。但是这样的舒缓总让迦尔纳有种悲伤的感觉, 就好像一个人孤独的穿过无人之境 后面的黑暗不停地向前扑来 ,不断的吞噬掉你身后的一切, 所有你爱的 和爱你的人。
  迦尔纳摸了摸脖子 ,自己在想什么啊? 像这种初中生幼稚的悲伤要是说出来肯定是会被阿周那嘲笑的。
  说起来 …今天好像格外安静啊。 迦尔纳望向藤椅上的男人 ,男人翻阅着杂志, 头低低地 ,好像快要睡着了。 迦尔纳有点郁闷, 平时阿周那总会对他做一些不痛不痒地恶作剧 。今天只剩下沙沙的翻书声了, 难道他也被天气和音乐感染了? 机子已经开始播下一曲了, 曲调较之上一首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迦尔纳更郁闷了 ,郁闷到有点发冷
  他脑子里突然窜出有时候阿周那看他的眼神 ,呆呆的, 好像一个迷路的孩子 。让人忍不住去牵他一把 ,但是他的倔强经常拒绝别人的好意。 真是麻烦啊 ,明明很聪明, 却又常常走进死胡同里  。
   迦尔纳悄悄的坐在了旁边的另一个藤椅里, 他想 ,阿周那也许又陷入了记忆的沼泽里, 是自责?还是悲伤? 不管怎么样 ,他需要帮助。 需要太阳来驱走阴霾, 他用手慢慢地环住了缩得紧紧的男人 。哪怕只有一点温暖也好, 他也想传递过去 。
   我希望有永恒的孤独 ,阿周那曾经对迦尔纳说过这句话 。脸上虽然没表情, 但他知道对方的内心肯定和那呆呆的眼神一样 ,迷茫又无助 。真是不省心啊 ,明明比自己大几千岁 ,却好像个青春期的小孩子一样 。迦尔纳笑了一下, 加大的手里的力度 。既然希望孤独 ,为什么会让自己乘虚而入呢。
“迦尔纳…”像是感受到了迦尔纳想表达什么 ,阿周那抬起头轻轻地叫了一声 。 声音虽然喊的是迦尔纳, 但又像是在喊另一个人 。迦尔纳还是看了过去 ,手臂感受到阿周那的身体不停的以极小的频率颤抖着…

 
 

世界观和冲动那篇一样 其实稍微有点剧透的性质了(((
南风天让人烦躁所以写了这篇((
想写一些同床异梦的感觉 毕竟这里的迦尔纳不是当事人 很多东西都不能有实感 娜娜又不肯说出来

 
 

【迦周】冲动(三)

   几天以后 ,迦尔纳再次去了阿周那的公寓 。时间比上次晚了一点 ,阿周那已经起床了。 帮他开门以后就回到厨房煮牛奶了。 身上穿的是一件米色的高领毛衣头发还乱糟糟的, 大概还没时间去整理。

 室内音乐换成了奥户巴寿的the change season。 柔和的曲调混合着大功率空调的暖气和厨房里溢出的奶香钻进了迦尔纳身体的每个细胞,轻声地让他整个人放松下来  。

 “你每天早晨就一杯牛奶吗”他转向厨房。

 “很正常吧”阿周那把热好的牛奶倒进杯里 ,牛奶发出咕噜咕噜的蒸腾声。“我想你已经知道了 我并不是人类 虽然曾经我还是个人类。”他苦笑了一下“作为从者被召唤到现世的我啊到底是因为什么呢…”他自己都很奇怪 作为从者的记忆和一直执着的愿望现在就像被蒸发一样彻底。 虽然过去作为真正的阿周那的记忆还保存着但现在他就如同生活在迷雾之中

 没有信仰, 没有敌人亦没有亲人。 有的只是这飞快变化的世界 。哦现在多出了迦尔纳。

 但他的心情更复杂了, 从前他如果是对迦尔纳抱有纯粹的恨意的话… 那现在呢?对于这个毫不知情的, 手无缚鸡之力的迦尔纳呢?在失去家族 名誉 的包袱下, 千年之后的我 。对他的恨意还是否会像之前一样呢… 更何况 ,即使表面不显露。 他内心深处还是对那场战役中死在他手下的迦尔纳还是抱有歉意的.. 

 阿周那回神过来时 ,看见迦尔纳正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书 “虽然你没有说 但按照你的名字来看 你就是那位印度大名鼎鼎的英雄——阿周那?”被掏出的书被规规矩矩的摆放在桌子上, 摩柯婆罗多几个烫金的字刺得阿周那有点恍惚。

 “啊啊..是的 你猜的没错”阿周那的语气没有应有的骄傲反倒有些黯然和自嘲 

 “作为交换 那么你呢?乱闯别人家门的小鬼。”阿周那心里早已经知道答案, 他不过想让迦尔纳亲口说出而已 。

  迦尔纳犹豫了一下 决定再三还是“卡尔纳 我叫卡尔纳。”

  说谎了吗… 理由阿周那也许心里知道 ,无非就是不想和自己悲情的哥哥重名 ,勾起自己不快的回忆, 以至于被赶出去罢了。阿周那舔去了嘴角的奶渍 ,转头回去洗杯子了。

  他们很默契。 迦尔纳在地毯上翻着原典, 阿周那就在藤椅上读着浮士德。 即使没有交流也不会觉得尴尬, 可是没看多久迦尔纳就被暖气催得昏昏欲睡了。 这几天一直熬夜看着这本厚厚的原典 ,努力的去记里面有关阿周那的每一个细节 ,估计自己历史老师能看着自己这么认真 估计会欣慰的笑出来。

  但是现在真的撑不住了 睡意不断侵袭而来 但他必须在睡前找个好地方——

  “阿周那 我想睡觉了。”

“滚回家睡”阿周那头抬也不抬 迅速回话 

“我可是为了了解你才天天熬夜的”

“这好像并不是我的错。”

“…”

 沉默数秒 ,阿周那还是认命的叹了口气说道“你过来吧”说罢指了指自己的腿 ,示意他过来躺着。

 迦尔纳随即笑了起来 ,脸上浮现出得逞的神情 快步跑过去入席了。 但他还是不安静“我想听睡前故事。”

“你事真多。”阿周那有点咬牙切齿。

 迦尔纳立即表示 :如果你不读, 我就一直吵着你。

 “…好吧 你想听什么 白雪公主还是睡美人?”阿周那深呼吸他想没必要和个巨婴过不去。 

 “我想听歌德。”迦尔纳闭上眼睛无视了阿周那的提议。

  眼尖的小恶魔 ,阿周那暗骂了一声 。拿起了刚刚放下的《浮士德》

  “冒烟的火炬 摇曳的烛焰 喧嚣纷乱的聚会朦胧昏暗……今夜,我所有的冤家对头一齐来逼我 我无处可逃 在这儿!朋友变成了敌人……哪儿都存在毁灭 我困在 迷雾与恐惧中脱身不得。”

  阿周那平板的读法让迦尔纳很不满意 ,但唯独结束语【真是可悲啊…】毋需置疑 ,这是阿周那唯一一句带有感情色彩的 。那凄凉的语调在他的脑海里回响这句话出自原文吗?但他还没来得及细想就被睡意拽进黑暗中去了。

tbc


娜娜的想法终于多了起来((


 

【迦周】冲动(二)


“先说吧 你怎么找到我的?”

  阿周那的问法让迦尔纳感到有点奇怪好像两人认识多年了一样?但回想起自己的冲动便也了然了。 

 阿周那往后退了几步 ,陷入了那个看起来质地柔软的沙发里 。

迦尔纳吞吞吐吐的说出了那天晚上的经过, 他抬起涨红的脸, 看向对面缩在沙发的里的黑猫 。猫正用一双极黑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脸上的表情看起来有点古怪。

 果然很奇怪吗?迦尔纳丧气的低下头, 他已经预见到自己被赶出这里甚至待在拘留所的未来了。

  但自己预想的场景没有出现 ,对面的阿周那意外的昂起脸 开始毫不留情地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 你 你是笨蛋吗??!”

   笑声太过于毫不留情, 迦尔纳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 。他嘟起嘴困惑的说

  “我承认我的行为过于莫名其妙 但我并不认为这是笨蛋的行径啊 这大概就像一见钟情一样!”

  … 阿周那的表情活像被噎住一般, 让迦尔纳多少心里平衡了点

  “哈..说什么一见钟情…这本来就已经够蠢了..”

  “我…”这回轮到迦尔纳被噎了 ,他绞尽脑汁也没想出词来描述自己做法的出发点,只得用喝牛奶来掩饰尴尬。

  阿周那耸耸肩, 没再理他  拿起书去阳台采光好的藤椅上进行现世知识储备 。

  随想曲已经进入第二高潮 小提琴的独奏 ,尖锐的声音欢快又好像抒发着愤怒。 迦尔纳用余光瞄向藤椅上的人 黑发柔软而卷曲阴影下的眼睛微微上挑 也许在面对别人 那双眼里会出现无限的爱与仁慈 但现在并没有 至少现在不是 拿着书的手骨节分明 巧克力色的肌肤和肌肉表示着健康和蓬勃 他只是坐着就能感受到他的英气和那咄咄逼人的傲气, 让他后面坐着的那张烂大街的藤椅都显得有些与众不同。 是个会让少女一见倾心的类型啊 …迦尔纳突然想开口问问是否有大批少女向他示爱的场景 ,也许会有吧 。他会用温和的语气一一回应她们吗?

 迦尔纳突然有点嫉妒。

 但他同时也意识到待的时间太长了, 再不回去可能会被问责的 。便急忙喝完杯中剩余的牛奶, 然后小心翼翼的发问:“我还可以再来吗?”

 “…随便你 只要你不是忍受够家里的唠叨来避难就行”

  迦尔纳点点头, 他自认为自己还是孝顺的 。

 在迦尔纳在玄关换鞋的时候, 背后阿周那起身去换了唱片 。他便又想起台边的那台老机子了 ,阿周那也许和它一样 ,作为个历史的遗留者正格格不入的生活在新世纪中 。此时鞋带已经系好了, 他打开门 ,门外一切已经踏上正轨。 假日的东京开始进入最忙碌的时刻。

 不管怎么说 ,事情已经踏出了第一步 。迦尔纳笑着想到   。

二次冲动投稿((不管有没有人看 总之就当作为tag攒热度 

再次推荐下上次说做bgm的随想曲啊!!个人感觉是一首迦周感很强的合奏 一直认为小提琴是娜娜 就能想出很多东西【所以上面有段也稍微提及了x

娜娜真好 我的语言完全描述不出来的好 

【迦周】冲动 (一)

《迦周   年龄操作 迦 人类十五岁  周某种原因逗留在现世 只有极少的魔力储存【没有补魔

《部分构想来自《肖申克的救赎》第二部纳粹高徒

《世界观和月球不同 自己掐的世界观按照自己对迦周的看法写的产物 ooc的话请指出

  可以的话 可以找找【引子与回旋随想曲】钢琴和小提琴合奏的版本做bgm((

 

一.

迦尔纳 敲门时敲得很慢 他不想打扰邻居的假日早晨何况他还要确定里面的人是否有活动迹象

“请等一下”里面的人终于有了回应声音没有像他表面的沉稳 甚至还有点被吵醒的恼怒

迦尔纳看了看表 指针指向十点难道我来太早了吗 迦尔纳有点后悔同时又有抓住对方习惯的得意

 得到应答以后 迦尔纳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领 仔细的检查自己的衣着还存在什么不妥 然后把与对方见面的借口反复温习一遍——活像初次去约会的小毛头迦尔纳对自己的愚蠢行径叹了一口气 本来是冲动驱使自己来找他的 怎么搞得好像早有预谋一样

 说到这股冲动为何而来 他现在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和他的相遇包括知道他的住所都巧合的诡异 前几天 在他补习结束回家的路上 他看到了在对面不远处的平顶楼的屋顶上一个男人沐浴在白得几乎泛灰的月光下 洁白的衣服随着风的轨迹舞动 就像神话中下世传颂福音的天神 圣洁到迦尔纳有点眩晕 他用眼睛把这一景象深深的记录在脑里 。突然一股强烈的冲动像潮水一样漫上来几乎要把迦尔纳盖住 他在原地颤抖 死命控制住想要跑过去的欲望

  想要站在他的面前

  想要感受他的温度

  想要捕捉到他脸上的震惊和不安

….想要和他战斗

他不明白这股冲动从何而来

“呼…..”呼出的白气在寒冷的冬夜里迅速消散

 潮水退去以后,迦尔纳冷静下来 这样过去人家估计会很困扰吧 他同时也知道 潮水迟早会涌上来那时就不知道理智还管不管用了 他们迟早会再见面的 迦尔纳转身继续在黑暗中前行

 但他没想到会这么快啊!距离上一次看见这个男人仅过去十几天 某次机缘巧合就让他找到了阿周那的住所呃..等下该怎么称呼呢?阿周那先生?不知道是不是真名 但他的门牌号是这么写的

 门突然就开了 把正在思考措辞的迦尔纳吓得往后跳了一大步本来流转多时的理由瞬间就跑走了

 “阿..阿周那先生…”迦尔纳彻底脑乱了

 刚起床的阿周那也脑乱了 他本以为是推销员或者是昨晚趁着假日飙酒的酒鬼敲错了门没想到却是以前的宿敌迦尔纳 这让他皱起了眉头 不对 按理说迦尔纳并没有被召唤到这里 而且被遗留在这的估计只有我一个 何况眼前的人这么——傻里傻气的 迦尔纳应该再镇静一点大概只是长得像而已…..

  “呃…打扰到您睡觉了 真是对不起 我想问问 我可以和你谈谈吗..?”迦 

尔纳仰起脸 很认真的问道 即使他就算踮起脚尖也只到阿周那的耳畔

 “…我知道这么说可能很唐突!但是我..那个..”

 阿周那憋笑憋得很辛苦 先不管面前的人是不是过去的宿敌现在的他不存在任何可以和他一战的资本 况且 这样的他还挺好玩的 他侧开身子 给这小鬼让了道。

屋子里很整洁 该有的生活用品都有 装修也很简洁明了 唯一格格不入的是一台被放置在小阳台旁边的留声机 就像个迟暮的老人站在一群年轻有利落的年轻人旁边 怎么看都怪怪的

“这是…留声机?”迦尔纳有点好奇的摸了摸那个酷似大喇叭的部分 

“噢..是啊 弄到它可费了点时候 第一次见?”阿周那端着两个马克杯从厨房里走出来“这里没有别的喝的 只有牛奶”他歪着头把其中一杯递给了迦尔纳

迦尔纳接过以后不是很想说谢谢他手里冰凉的触感告诉他这杯牛奶几分钟前还躺在阿周那厨房里的柜式冰箱里 而他却看见阿周那的那杯正冒着暖呼呼的热气。他不信阿周那的锅里容不下两个马克杯的牛奶。

  阿周那坦然的接受了对方无声的指责 他觉得心情很好 他挑了一张唱片 是【引子与回旋随想曲】本来是圣桑的小提琴独奏 但他放的是钢琴与小提琴合奏的版本 

  不多时 那个格格不入的机器就淌出了缓慢的钢琴声

tbc


  饿到自割大腿肉【呕 

  看纳粹高徒的时候就想着迦周 迦周 然后就动手写了一下 结果就变成了挺长的东西了 越写越不知道在写点啥

  小学生文笔 如果能表达出想写的意思就好了 

  希望能有人一起讨论迦周啊!!!!【嚎叫